《第7日》第2007--4期
2007年2月4日播出
节目导视
欠债还钱不再天经地义
讨债公司，风声水起
内幕人士 座客7日
详解黑暗中的交易
法律的灰色地带 社会的边缘空间
第7日本周关注：谁能要回我的钱
洞房花烛夜
喜迁新居时
人生大事 岂能忽视
结婚买房 谁先谁后 如何是好
——7日日记
各位好：
北京要办奥运，办奥运得有个奥运的样，上了点年纪的人都有这么个老理儿：先打扫好房间，再迎接客人。北京城最近立了很多规矩，目的就是逐步的清理房间，到2008的时候好有个好的环境。当然，就是没有奥运，这些规矩也是应该遵守的。在规矩面前，有的人蛮横，有的狡猾，也有的人浑然不知自己触犯了规矩。下面这些片段，都是和规矩有关的。
这事发生在王府井步行街，按规矩不让自行车进，可这位偏要进。
俗话说：打人不打脸哪，况且是在全中国最热闹的地方。这个保安是好样的，没跟犯混的人一般见识。据我所知，北京重要场所的保安都是千挑万选的，很多都是有退役军人。也就是说人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，只不过保安公司也有规矩，未涉及生命安全时不准还手。所以动手打保安的人，非但不是英雄，简直是小人。这个人据说后来是被拘留的。要我是警察，就拘留两次。一次是给北京人一个交代，另外一次，是还给那个保安的。
下面这事发生在小区里，每天天刚亮，就有两辆摩的大摇大摆响声震天出入小区，你跟他理论，他有一大堆话等着（同期）。为什么开摩的的这么牛呢？原来这俩人也是小区业主，而且这小区的交通也的确不方便，所以治理起来有点难度。不过，大家也放心，武汉早几年前就取消了摩的，广州去年底开始连摩托都不让上路了，北京是要办奥运的城市，这摩的还能蹦跶几天呢。
摩的烦，不如小广告烦。很多北京市民都纳闷，城市里这么多小广告，到底是哪来的，什么人干的？今天我们就有这么一段揭秘式的记录。这就是贴小广告的人，凌晨三点多出来，起得比鸡还早，手法特别利索，在地面上一贴一条龙。拍摄这录像的，是我们第七日节目的观察员，在拍摄的时候被他发现了。（同期）这贴小广告的人大概不知道咱们观察员有多大威力，还一个劲的警告：不准跟踪。我强烈建议城管部门，让这位拒绝跟踪的人广告发布员，从咱北京消失。不让他这样的人消失，2008年前，小广告就不能从北京消失。
记者：张瑞 摄像：陈涛
主持人：
离春节刚好还有2个星期的时间。一般这时候有两种人最忙。一种是欠债的，一种是讨薪水的。时代不同了，现在欠债的多数是有钱的人；讨薪水的呢，多半是民工。一般民工拿不到钱，多半会出点事。要说今年的情况还不错。中央也强调，领导也关怀，民工欠薪现象大有好转。今年出门打工的人的确应该庆幸运气好。不过今天的话题要从一个运气不那么好的人说起，他是04年到北京来打工，到现在还不敢回家。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2004年北京这边有一个工地缺人，我就在我们老家那边找了有21个人。都是我们老乡，来这个工地上干活。
那段日子，虽然忙碌辛苦，但是身边一起工作的都是同乡，平时有说有笑，也不算孤单寂寞。可活干完了，大伙的工资却一直拖着没给。无奈之下，只好对簿公堂，老张打起了讨薪的官司。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我呢，就找了一个好心的律师替我们打这个官司。
一共多少钱？
一共是九万五千多块钱，还有接近三万多块钱的生活费，扣除以后还剩六万多，六万五千多。
六万块钱是二十个民工三个月的工资，平均起来每人每月不过一千块钱，虽然不多，但是对于老张他们来说，那可是回家过年的钱。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官司呢我们打赢了，法院也判给我们了。大家伙儿这种情况都挺高兴，都觉得能回家过个好年。可是法院执行起来，对方公司找不着人了。
官司打赢了，判决下来了，可执行又是另一回事，到最后工资还是迟迟拿不到，而且一拖就是三年。
采访：
从那年开始我到现在一直没回过家，特别是春节。大家都回家过年去了，我都没法（回家）过年。我回家以后没法跟人解释啊，我怎么跟人说这事儿？
这之后老张一直在为工资的事东奔西走，但是对方总是想尽办法赖着不给，而此时老乡们都开始对张先生产生了不满：就算不是你中饱私囊，至少也是因为你让大家白忙了一场啊。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心里头也确实特别难受。那天我看报纸，无意中看到了一篇追债公司的广告。
主持人：
看来老张的确是很本分的人。三年时间要不会三个月的薪水，张先生筋疲力尽，有家不能回，里外不是人，心里面真不是滋味，而刚才报纸上几乎半个版面的讨债广告，一下让他再次看到了希望。希望？法院都不灵，讨债公司就能行？好，下面关于老张的故事我们暂且不表，单说说这讨债公司，大多数人都没跟讨债公司打过交道吧？
街采：
讨债公司？似乎在电影里面见过，第一联想是那种放高利贷那种暴力行为。
就像过去的一些打手吧。
讨债公司就是以前看电影啊或者电视剧，都是比较暴力的吧
这个有点儿黑社会性质吧？
为什么会这么想？
一般电视剧里给的一个印象吧。
主持人：
很多人对讨债公司的理解就是黑社会，而这个概念的来源也很简单，主要来自港台的警匪片和黑帮片，还有就是和老张一样，看到报纸上的广告。上个星期，北京市工商局强调，要求各广告公司、媒介单位禁止发布含有“讨债”业务等内容的广告。今后这样的广告也看不到了。那么我们还是直接问问这些号称能讨债、追债的公司吧。
电话采访：
我们想做一个讨债公司的选题，您这边能不能接受我们采访呢？
接受采访？这个话题有点太敏感了。
您看看其他公司吧。
为什么呢？
不为什么，现在怎么说呢？这是个敏感的话题。
没时间，等等再说吧，好吧。
能接受我们采访吗？
主持人：
听说记者采访，讨债公司的人都很惊讶，估计在灰色地带溜达惯了，人家从来都没想去见见太阳。广告不让作，自己不愿说，更神秘了。经过一番大海捞针，我们的记者最后还真找着了一个愿意开口的人，他曾经在某讨债公司工作三年，不过他一见记者就来了个郑重声明：我们绝对不是黑社会。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首先一点我不是黑社会，在我头脑中什么叫黑社会啊？打砸抢，非法获得钱财，那才叫黑社会呢，而我们不是啊。我们追的人他确实欠钱，那些钱不属于他们。我把他们钱要回来，还给这个债权人，我觉得甚至可以说算是一个服务行业。我们只是收取服务费而已。
浏览一下讨债公司的网站，我们经常能看到从业者对法律依据和手段的强调，更有不少律师的业务就是债务追讨，而名为商账追收师的讨债人资格认证，前一段时间也已经浮出水面，看来这一行成分并不单一，绝不能用黑社会的概念笼统定义。
采访：（北京师范大学 哲学与社会学学院 副院长赵孟营）
他来一方面维护债权人的利益，另一方面它可能也能解决政府管不到的领域，来使得整个社会财务秩序，有一个澄净的基础，它实际上起到这么一个作用。所以债务公司在这方面来说它有一个很强的存在的合理性。我个人觉得它实际是建立这个社会信任感的不可缺少的一支力量。
讨债本身合情合理，帮人讨债的公司也就应运而生。但一些暴力和违法的讨债方式却诞生在这个过程当中，与讨债清欠相关的负面新闻也不算罕见。前一段时间外地发生了一起令人咋舌的讨债事件。
由于找不到欠债者，讨债人就在对方家门口做起了丧事。除了“欠债不还，死得冤枉”这幅点题的挽联，哀乐花圈也是应有尽有。虽然是个夸张的特例，但也说明讨债的手段往往是非常规的。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我们一般采用的就是一些非常规的方式，但是它不违法，可以说是踩在法律的边缘吧。我们如果做得再过一些，那可能就违反了法律法规，但是如果我们要是做少一些，可能对这个债务人又起不到那种威慑力。
字幕：讨债常用方法一：敲门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比如说吧，一般这个债务人知道你来要债，他不会轻易给你开门。但是我们如果知道他在家，我们就找三个人，我轮流去敲门，一人敲二十分钟，敲到你开门为止。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我们遇到的最能够忍受的人，也没有超过一个半小时。
就会给你开门？
就会给我开门。开门以后我就去他们家坐着呗，你不给钱我就不走。
字幕：讨债常用方法二：静坐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你不管我们饭我们就自己买饭，我们派一个人去买饭，买回来以后就在你们家吃。或者到公司也一样，到公司也是，我等到你今天关门，今天关门我明天再来。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我就在他们家沙发上坐着，我不会打扰他，我也不会摔他们家东西，也不会砸他们家东西，但是我就在那儿坐着，我不会影响你生活，你爱干什么干什么，只要你别出门。
出门了呢？
出门我跟着。
字幕：讨债常用方法三：跟踪
片花：模拟跟踪债务人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可能觉得很简单这个方法，但实际上如果你要是身临其境的话，你会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自在，压力非常非常大。
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赖吗？
我不觉得这是无赖，因为我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，也没打你骂你，也没砸你们家东西。你要说无赖的话，你欠债不还不是更无赖吗？
主持人：
这位讨债人说，讨债公司一般有三个办法，一是据理力争，二是软磨硬泡，三是以赖制赖。据说到第三步的时候，基本就成功了。封先生这样的讨债方式，很难说就是违法，但会让对方感到极大的心理压力。简单说，就是无暴力有压力。面对一帮来历不明，自己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彪形大汉，任何人也不能保证对方能一直保持冷静。虽然只是敲门、静坐和跟梢，但自己内心的恐惧感和对自己人身安全的不可预测性，让很多难缠的欠债人低下了头。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内勤坐在办公室里收集资料，无所谓。那么外勤呢，一般都是人高马大，谈不上面目可憎吧，至少让你看到胆寒三分。但是仅限于对你的这种威慑，我们虽然有好的身体，但是我们不会用这个身体去打你骂你。
封先生身高超过一米九，站在面前就给人一种压迫感。但是这样的威慑手段也并非百试百灵，有时候更要和债务人斗智斗勇。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有一次有一个人，他买了一辆国内的顶级车，贷款买的，不还贷。我们就要把他这辆车收回，但是他这辆车确实太快了，我们公司所有的车都追不上它。经过了两个礼拜的调查，发现他一条固定的路线，我们在沿路安排了六辆车，分段去追，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它的位置。
采访：（封先生）
当我们这六辆车汇合，把他这辆车截住的时候。同时我们的同事已经带着法院执行庭的人赶到了现场，当场就扣车。
记者在网上曾见到过一位讨债公司老总的从业信条，正好归纳了封先生所说的无暴力而有压力的讨债原则。
我要求我的业务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，就是粘着你，盯着你，跟着你，但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。
主持人：
封先生对暴力讨债是瞧不上的，觉得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讨债的最高境界。当然，采取什么手段，作为委托方往往并不在意，他们重视的是结果，也就是能不能把钱要回来，说到这里，咱们再回到老张讨债的故事，他找了讨债公司，结果怎么样呢？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他们说的特别好，并且承诺一个礼拜之内把钱给拿回来，我呢确实没别的办法，就委托他们去帮我讨债。
你给他多少报酬？
我给他一万块钱。
总共六万五，报酬就要走一万，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，可再一想也只好认了。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我给他一万块钱，我最起码还能拿回五万来。我要不给他这一万块钱，我这笔钱什么时候拿回来我都不知道，我确确实实是拖不起了。
与其一无所获，不如牺牲一部分工资做这最后一搏。就这样张先生和他们签了合同，可过了一周，没有一点消息，难道说讨债公司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？老张先给欠他钱的那家建筑公司打了个电话。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人家那个公司说，你不是找了一个讨债公司吗？人家讨债公司已经来过了，已经把钱给拿走了。
拿人钱财，替人消灾，讨债公司的效率还真高，可钱要回来了，怎么不通知我呢，老张一下有了种不祥的预感。
采访：（张先生）
讨债公司那人说什么呢？钱啊，我要回来了，但是现在不能给你，就算我借你的，过段时间我再给你。
所谓借钱自然是托辞，六万多块钱又一次打了水瓢，面对这么个晴天霹雳，老张也豁出去了，走，一定要把这笔工资再要回来。
敲门没人开，电话没人接，对门的街坊也不知道这家公司的去向。找到物业，人家告诉张先生，您不是第一个来的了，这公司肯定是携款潜逃了。
同期：小区物业
跟那拨一样，第一拨那也是，追回来还挺高兴的，可能交了他一万多（酬金）吧，让他追回十几万。追回来了，我说给你了吗？没给。连他那一万全拿走了。
也是这个公司是吗？
也是这个。
找到您这儿来了？
对，后来我们联系业主，业主说他也不清楚，业主是通过中介公司租的。
主持人：
这笔工资可以说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，老张这次是彻底心灰意冷了，从小区出来，他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。结果一查。这是家没有执照的公司，根本就没注册。老张晕了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明明是登了广告的怎么能不合法呢？
采访：（海淀工商局 企业监督科 高巍）
工商机关就不会受理讨债公司的业务，因为依据有关条文，讨债公司是不能办理营业执照的。对于日常检查中我们发现的一切未经核准登记的无照经营行为，我们都会予以坚决的查处。对于打着那些什么商务调查啊，什么咨询服务啊，这些旗号从事讨债业务的，我们会配合有关部门协同对这些违法行为进行查处。
主持人：
从老张的故事可以看出来，北京市工商部门的规定还是有道理的。在法学家嘴里，讨债公司这类行为，叫私力救助，就是不通过政府或者制度来解决问题。在法院、警察、律师等等公力救助出现空缺或者力量不足的时候，就会有这种私力救助出现。当然，既然是私下解决问题，就一定会埋下很多非法的种子。像今年政府替民工讨薪水的力度特别大，私下方式解决问题的就少了。
回过头来看老张这件事，老张的确很无辜，用法律解决没回音，用私下的办法还被骗了。一点陈年旧账，让他这几年都作卧不安。估计今年春节，他更不好过了。
7日表情
七日表情，从图片看社会。先看点英姿飒爽的。广州市火车站上周出现了一支特别的警察队伍。这是铁路特警队。注意，他们是持枪的。这支特警队一共有35名队员，主要职责是处置铁路上的暴力犯罪和突发事件，据说他们的装备非常先进，共投资一千多万在装备上。广州的流动人口多大，春运期间自然要加强防范。咱们北京呢，火车站人流量也不小，不知道北京的老百姓看着什么感觉，咱们是不是也需要这样的队伍呢？（如临大敌）
在电影电视里，我们知道南方一些城市的人爱打麻将。街边里弄田间地头都哗啦哗啦。你看这张照片里，我们发现了麻坛的新动向。这是在贵州贵阳市的乡下，一群学龄儿童也修起了小长城。胳膊还不大够长，但是表情绝对专注。我猜现在正是寒假时间，孩子们在假期里没有管束，就沾染了不良风气。照片里虽然没有一个成年人，但是成年人得反思一下，什么叫榜样的力量。（小小麻将桌）
小孩子的表现，让人担忧。下面这位，看了以后心情复杂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这是在北京的西单图书大厦前。这个男子胸前挂着纸牌，上面写：“才子卖书稿十万，救病重母亲，才子年薪十万”。有较真儿的记者联系上了男子所在地的村支部书记，书记说他母亲没病，还下地干活儿呢。至于这个人的书稿是什么内容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才子。如果是，我倒是觉得应该找这个人给帮帮忙啊。（卖书救母）
想必咱北京人对他不会陌生。编辑部故事的编剧，动物凶猛中的猛兽，阳光灿烂的日子小说原作者，也是电影里的大混混。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作家王朔，最近一段时间王朔在媒体高调亮相，而且风采依旧，口无遮拦，说冯小刚是工兵，说张艺谋是搞装修的，说陈凯歌的无极不是馒头，是一部好看的动画片。看着照片，人是老多了，但是劲头没变。大家记好了，这是十年前最抢风头的北京人的表情。现在北京人什么表情，还不好说，因为找不到这么有个性的了。（高调复出）
主持人：
北京的房价高，一言难尽。房价为啥这么高？前一段时间有这么一位房产大亨提出一个另类观点，说：北京适婚女青年推动房价上涨。适婚就是适龄结婚的意思。女青年提出要求，一定要男青年买房才会结婚，但是爱情诚可贵，房子价更高。我周围就有那么一群女青年，恋爱谈了好多年，就是迟迟不结婚，原因很简单——钱不够，买不起房。结婚是要房子，但是一定要买吗？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太一样，下面就有两位，想为这事掰扯掰扯。
字幕： 买房是结婚的必要条件吗？
采访：
我这人很直的，我就跟他（男友）明说，如果没有结婚房我肯定就不跟你结婚。
田甜，24岁，重庆人，北京光线传媒公司职员，恋爱待嫁中，父母首付，自己月供一套四环以里的房子，男友暂时无房。观点：有房才有家，并且坚持自己现在的房是父母的，结婚时男方必须还得有套房，而且
采访：
至少是两室一厅，而且不能在五环外，在四环以里（男方）肯定是要全款把婚房买了。
采访：
我个人认为，结婚不一定非要买房，因为无论是从个人生活的角度还是从理财规划的角度，我都认为暂时不买房对于我来讲，是一个能够提高我今后自由度的一个选择。
李鞠民，北京人，30岁，光大银行阳光理财处处长，婚龄：2个月
观点：结婚不一定非要先买房，租房结婚更合算。现和新婚妻子租住在二环以里的一套一居室内。3年之内暂无买房计划。
字幕： PK焦点一：结婚成家，房=家？
采访：
女：因为象我们这种外地来北京的，有了房我才感觉我能在这个城市立足了。我觉得我有个家的感觉。我没结婚前租房我觉得很正常，结婚还租房我就觉得没有安全感，就觉得靠不住的。
男：这块就说，什么叫家，家的构成比如说是我一定有一个住所，一定有一个固定的住所，才叫家，还是由直系亲属，夫妻双方组成的一个家庭叫做家。
字幕： PK焦点二：租房 买房 哪个更合算？
采访：
男：那么咱们简单举个例子，目前在四环以里，买一套比较诚心如意100平米左右的商品房，就目前的房价水平不低于一百万，如果按照三成20年的安接来算，每月联本带息的月供支出应该在5000人民币左右，那么假设咱们在同等的位置四环以里，同等条件下]，那么租一个房，当前的租金水平3500还是能够租倒比较能够称心如意的房子，那么咱们假设3500租金20年内不会有大的波动，那么这样一个差别就很明显了，按照月供3500和5000一个比较呢，中间每个月我们会结余1500人民币，那么在做一个假设，前一段时间基金市场相当的火爆，个人投资理财随着银行不断推陈出新，现在投资理财也是方兴未艾，假设今后数十年经济呈现一个稳定增长，我们年投资理财个人受益在8%左右，每月1500的结余按照8%的收益率做一个投资的话，20年算下来，我们最终的现金的未来值能够达到82万左右人民币，这样一个数额也是接近买一套新房的价格了。
那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，按揭是我有自己的家了，租房是把钱交给别人。每个月还月供，也相当于存钱了，否则我这个钱就是买几千块钱的衣服，化妆品，就这么乱花掉了，那现在就等于我每个月往里实实在在的往里存这么多钱。
字幕： PK焦点三 ： 租房会降低生活品质吗？
男：你看我现在租的一居室，很温馨，月支出在2000块钱，同时又是在市中心。交通非常方便，离我上班的地方轻轻松松半个小时就能倒，节省我大量的业余的时间。那同样也是这样一个月供的支出，假设，咱们在四环外，天通怨，来买一套房，月供两千应该也是能买下来的，而且房子一百多平米，我相信不成问题，但是反过来讲，即使我拥有这样一套比较边缘的住房，虽然说居住面积大，但是我每天往返奔波于从住所到单位这样一个路程，至少是要三到四个小时，
可以说我的业余时间全都占掉了，那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奔波在路上，这样的生活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
女：我觉觉得我长期在漂流，就是一个流动体，哪哪哪到处走，那说对不起，别人比你出的租金更高，我有要重新找房子，找房子也是一个问题，很不容易，你要自己去找，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。然后要打包，自己要搬，搬了有要自己收适，都是一个人，我就觉得特别无助，又没安全感，我就觉得对于整个城市很陌生的。
字幕： PK焦点四：为婚房 做“房奴”，划算吗？
如果你们现在两个人有两套按揭的房子
哪就各按揭各的呗，我这套我父母住的，我自己承担，婚房你自己承担。
两个人一个月加起来有多少钱
一万多
两套房子还贷多少
如果说还两套的话差不多5千块钱
哪负担很重，不能买漂亮衣服
我情愿这样。也不愿意拿我的房当婚房。
当你的月收入达到一万块钱，而你的房屋每月支出超过5000，就是占倒你收入的50%以上，我个认为是不可取的，根据经济学家的一个普遍观点呢，应该说房屋月供的收入支出占到30%左右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比例，那么道理很简单，从我们的规划里说，结婚之后面临一个迎接新生命的抉择，如果新生命来到，收入一万房子5000的支出，另外五千要供养一个三口之家，这个小孩子成长上学也是不容忽视的一块，应该说5000块钱满足一家开销是捉襟见肘的。把自己房子不能承受的一个经济重负之下，我个人认为是不可取的。
字幕： PK焦点五：结婚后再买房是否合适
采访：
男：我还是始终认为最终一定是要有自己的房子的，这样才是一定意义上的各方面都很完整的家庭。但是不一定非要界定我一定要在结婚钱买房
要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。根据当前的市场情况。根据当前一个生活质量来决定。
女:但是我这样没保障啊，对于我是个女方，我觉得还是比较算是弱势的，然后我又嫁给了你，就是一辈子人生的大事，所以作为我或者是我父母来讲的话，这样的话，我看不到一个实体，靠我们两个奋斗，都是踏入社会没多久的，那要奋斗五年，十年，要是一直都没房呢，哪不就是一直租房，对于我来说，我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，万一没房呢，这种空头支票谁都可以开，哪我还可以开很多这种，我以后给你买房子，买别墅买宝马，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怎么怎么着，但这句话就是一个设想，假设，没有纳入现实我就不愿意。
字幕： PK焦点五：房子，感情 ，怎样取舍
采访：
女：所以，如果在房子和感情当中一定要选的话
哪我肯定首先是房子。必须要有房子，否则你说我爸妈养了我半天，最后结婚了嫁女儿了，我爸妈心理怎么想，把女儿辛辛苦苦养这么大，连套房子都没有。
男：我个人观点，即使你买了房，当前的国家政策规定，个人居住房屋的使用年限是七十年，那么也不是说有了一个家就可以传宗接待传下去的，儿子孙子都可以用的，不是这样一个概念，租房目前就北京这样一个市场环境来说，租房你有相当多的选择，不是说这个你有很多的现金找不到房租，我相信这个情况在我可预见的未来市不会出现的
主持人：
其实双方的意思，归到一点上，买房是应该的，但是现在房价居高不下，是要现在就买，还是等等再说，这是个问题。但是房价和爱情绞在了一块，就复杂了，是让房价杀死爱情，还是让爱情盘活房价？适婚的男女青年一定要盘算好了，
我们在新浪网上也作了调查，双方的观点势均力敌，人数差不多，看来您拿不定主意也是不新鲜，因为大家都犹豫。一场辩论也许解决不了具体问题，没房子的，赶快努力挣钱，有房子的，一定更要珍惜房子，那可是爱情的基础啊。下周《第7日》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