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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
四月里,北京人还有一点通常的小麻烦。那就是杨花柳絮。开个窗子透透气,一会功夫就满屋子,有的人还对这东西过敏,每到这时候,新闻里总要提提这事,今年虽然还是老生常谈,不过,细心的大家伙儿说了,这漫天的飞絮今年好象少了好多啊。
哎哎,轻点儿,您这儿怎么钻上眼儿了,这是干什么呢。
工作人员:说给树灌药的原理,方式。
哦,原来是园林科研所的工作人员们为了治治这满天的飞絮,给大树们打针呢。原来听说过给大树做“变性手术”,现在又开始打针吃药,为了减少“飞毛毛”,工作人员真是没少想办法。
工作人员:说说工作效率和工作成果的事。
主持人:
关于响一声诈骗电话的事。这周有了新的进展。(响一声,别回)(图:漫画)一般大家对这种响一声电话的印象是:诈骗电话,高额吸费。你千万别回,回了就30块钱没了。30块钱去哪了?大家对这事的来龙去脉老是摸不太清楚。但是都认为,赚钱的不只是诈骗犯。还有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部门。
为此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专门进行了调查,调查结果是:“响一声电话”不可能高额吸费。所谓的回话就被骗30块钱,没根据。电信部门收费最高是每分钟8块。不可能有30块的话费。这个解释挺简单的,有的市民看了新闻之后,结合自己的体会,重新给解读了一下。
(示意一)这张图是一般认为高额吸费响一声电话的获利示意图。一共五级单位,三级四级是卖设备使用设备的骗子,他们群拨一声电话。受骗的人回拨之后付费,大家分成。
(示意二)但是热心的市民说这里面有三个环节有疑点,不太可能实现高额吸费。这图上一一作了说明。也是有一些道理的。
反正现在的确没看到,谁回复了响一声电话会产生一分钟30块的费用。如果有,我们应该能看到证据。话说回来,这种电话不能骗钱的话,是干嘛用的呢?多半是为了播放广告用的。你回播了,能听到广告。也有声讯台骗钱,但是没有30块那么高。那么30块这种说法是谁提的呢?这个就不能追究了。但是可以推断,多半是卖这种电话群拨器的骗子,为了吸引更多的骗子加盟上当,编出来的。
骗子电话这事,现在看没那么厉害,但是也劝您,第一,要是您用的是15开头的电话,得有点耐心,容易被人误会。第二,千万别回那些响一声的电话了。等着公安慢慢的抓吧。早晚能抓绝。
主持人:
中考高考的现在都不远了。中学生都很忙。上课,下课,复习功课。我们以前采访北京八中的少年班,他们轻松不奇怪。因为这都是有天才的人啊。但是我们最近发现,在顺义区有个中学,也不算紧张,而且老师学生都不紧张。
呦,看这教室里的情况,估计咱们是来早了,人家还没开课呢。记者刚要走,一边的老师说话了:早什么呀,这就是我们在上课。
老师说说他们这课的特色
一堂课四十五分钟,学生至少有二十五分钟都能跟老师自由交流,也难怪这课堂场面这么活跃呢。
老师讲得精彩,学生答得火热,一堂课轻轻松松下来,也能学到不少知识。咱们一旁听课的记者想想自己上学时的那种场景,真是感慨万千啊
参与采访:林杉 心理专家:娄朕豪
主持人: 那天有位女士给我们打热线说,希望我们帮他的儿子见见爷爷,这个要求有点莫名其妙,不过我们还是决定给那个小伙子打个电话,问问情况。
主持人:
挂我们电话的人叫小周,才十七岁,还是个孩子。这事是有点怪,既然你希望我们帮忙,为什么有不愿意多说呢?再有,都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可能不知道爷爷奶奶住哪呢?小周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呢?
我并不是想骚扰你,我希望你能够明白,咱们聊聊。你说吧。到底是谁伤害了你,我还是没弄明白。我跟您说阿,我最后一次再告诉您,我现在就是这么认为的,从我心里头我并不讨厌他们,但是我奶奶我大姑大爷,他们都是长辈,他们来找我妈,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,我不会管,我也不能去管,但我想不明白,我哥,他们那天拎着片儿刀来的,干吗呀他们,他们有什么资格骂我妈。
我特生气,气得我直哆嗦,我真想跟他们干仗去。
我就想去看我爷爷去。奶奶呢。看。你跟你奶奶没有矛盾吧。我跟我爷爷奶奶都没有矛盾,但是我现在想不明白,他们凭什么去骂我妈。那你跟你哥哥之间关系好吗。原来一块玩儿,都挺好的。那现在呢。现在通过这个事情,我特别反感他们。
主持人:
看来事儿闹得还不小,都动了刀子了。我们仔细分析了小周的电话录音,简单来说:是爷爷奶奶,大姑大爷和小周的妈妈有矛盾,曾经有过一次大战。现在双方谁也不理谁。可是小周呢,是无辜的第三代,和爷爷奶奶还有感情啊。他打算看看老人家,结果人家房子电话都换了。原本亲如一家,现在老死不相往来。到底怎么回事儿,我们走访了小周的父母,以及爷爷奶奶和其他家人。
说那天的冲突,形容的很厉害,很可怕。
这位就是小周的母亲,卜女士。这位就是小周的奶奶,高奶奶。这位是小周的父亲周春龙,是高奶奶的四儿子。
对于当时的一场冲突,双方各执一词,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,是奶奶带着人找上门来的。高奶奶今年已经70多岁了,一把年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。
主持人:
果不其然,矛盾的背后多少都是因为利益。现在明白了,是关于房子的争执。这里解释一下背景。自从卜女士嫁入周家,就和公婆生活在一起。后来拆迁了,公婆在洋桥分了一套住房,儿子和媳妇没要房,要的是拆迁补偿款,十多万。在拆迁后,两代人就分开了。老人住了新房,儿子媳妇住到了老爷子原先单位的宿舍房。从此,一个屋檐下的生活,终于结束了。
这儿就是小周和父母现在的居住地,也是小周爷爷原先单位的宿舍房。自从拆迁之后,一家三口就住在这间十几平米的小屋里,一晃好几年了。
乍一听,关于房子的问题,好像没有什么利益冲突,你住你的洋桥,我住我的宿舍房。但是卜女士说,后来的情况有所改变,一大家子经历了一次换房。
说老太太要在大兴买房,自己把拆迁补偿款拿出来给他,老太太要住大兴,自己和老公搬到洋桥。
也说搬家的事儿,说是为了让他们在城里更方便,自己老了,住郊区就成了。
就这样,高奶奶在郊区大兴买了一套两居室,房本写的四儿子周春龙——小周父亲的名字,而洋桥的房子仍是老爷子的名字。只不过,老两口住儿子的房,而儿子儿媳呢,还是住老爷子的单位宿舍,洋桥的房子出租,这样来增加一些经济收入。这样的换房,大家都同意,似乎也没有什么矛盾,但是后来,家庭战争还是爆发了。
高奶奶:自己的房本和户口本一直在儿媳妇手里攥着,这是要干什么啊。
母亲:户口本是因为要每月换煤气,所以自己一直拿着。
高奶奶:儿媳妇总是找理由拿着自己的户口本,说不这样,户口本能拿得回来吗。
母亲:肯定是老太太指使的,为什么要这样,感觉自己被欺骗了……
主持人:
事情的确很复杂,三处房子,所属人和正在住的人都不相符。你说能不乱么。现在看是,两代人之间以前就有矛盾,出现了不信任。后来的借房本事件成了导火索。儿媳妇觉得自己被老太太算计了,就去二闺女家大闹了一场。二闺女有心脏病,当时就躺下了。老太太知道之后也急了,自己的女儿被媳妇打了,怎能不报仇,于是便有了高奶奶带着闺女儿子找儿媳妇问罪的那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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